蘇凝心來了興趣,一邊卸掉易容一邊問,“趙姨娘不是在禁足嗎?怎麽還能和三夫人鬧起來。”
蘇凝心直覺自己可能錯過了一出好戲,看來是她小看趙姨娘了。
要不是感覺趙姨娘肯定要伏低做小一陣子,她也不會要出門找樂子,沒想到趙姨娘真是讓人驚喜,一點兒也不收斂。
霜華幫蘇凝心把衣服拿了過來,臉上帶著幸災樂禍,“還不是惠蘭院的那位,跪了三天祠堂就臥床不起了,剛有點兒起色的咒罵姑娘,被三夫人帶人堵在院子裏立規矩。”
霜白一臉不可思議,“她院子裏的人不是剛被換了嗎?都是自己人尚要防著隔牆有耳,都是別人的人手她也敢這麽明目張膽?”
霜白性子活潑,沒有霜華穩妥,但是跟著蘇凝心在宮裏兩年,做起事來也是滴水不露的。
蘇凝心想得要更多些, 蘇蘭心因為咒罵自己被三夫人收拾了?這倒是奇怪。
蘇蘭心也不是真的傻,肯定不會當著眾人的麵罵人,既失了體麵也讓人看笑話。
而且以蘇蘭心那風寒未愈的身子,除了在院子裏也去不了別的地方。
蘇凝心感覺奇怪,是因為以她這幾次和三夫人的接觸,三夫人對自己的態度應該是敬畏的,既不可能有什麽母女情,也不敢得罪她。
換位想想,如果自己是抱有這種心態三夫人,那對自己最好的處置就是好吃好喝供著,既不過分親近也不太過疏遠,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蘇蘭心在自己院子裏心裏不滿罵了幾句,丫鬟不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知道,即使有人知道也不會拿到明麵上來,三夫人為什麽要給自己出頭呢?
“蘇蘭心說了什麽?”蘇凝心隨口問道,說著讓霜華把頭發綰成一個鬆鬆的發髻,如果不是三夫人的問題,那就一定是蘇蘭心的問題了。
霜華捂嘴笑了笑,“蘇蘭心說了不少姑娘的壞話,還說,蘇凝心這個妖孽,小時候就不該送去什麽庵堂,直接燒死才是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