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心嘖嘖感歎了兩聲,“蘇蘭心被這麽蒸騰一通,估計更是好不了,趙姨娘也要臥床不起,加上一個中毒的我,蘇家還真是流年不利。”
最後遺憾地道,“最近府裏怕是沒有樂子看了。”
梳洗好了,蘇凝心便把今天從盧府拿回來的字畫一張張攤開看,臉上透出滿足的神態。
與蘇凝心的悠閑不同,另一邊的楚紀寒讓連生收拾他連夜從盧府偷出來的行李,然後便興衝衝地找到秦叔,
“秦叔,沈兄住哪裏啊?我去找他秉燭夜談。”
楚紀寒對秦叔的態度像是認識了許久的朋友一樣。
秦叔猶豫了一下,“這……公子喜靜,商會人來人往的,公子便住在別處了。”
秦叔心裏腹誹,還好公子沒住在商會,她一個姑娘家讓你這麽闖過去秉燭夜談還了得。
“沒住在商會啊?那他住哪裏啊?”楚紀寒疑惑地問道。
沈青就這麽讓他住進來,對商會也太有信心了,就這麽自信他什麽也查不出?
“這個老朽就不知道了,公子是江湖人,經常四處遊曆,並沒有什麽固定的住處。”秦叔老實地回答,楚紀寒的讀心術對秦叔不起作用,他也判斷不出秦叔的話是真是假。
“原來如此,那等他來商會我再找他吧。”楚紀寒討了個沒趣,悻悻然地回自己住處了。
楚紀寒走在商會裏的小路上,感歎著商會比盧老家氣派多了,也不愧是連通全國、甚至與他國都有聯係的商會。
回到分給自己的院子,進門的聲音被連生聽到,連生抬頭看過來,“公子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連生說著的時候眼神往屋子裏看了一眼。
楚紀寒會意地點了點頭,估計是他派出去的暗衛有消息了。
進到書房,果然看到一個身著普通麻衣、麵容毫無特點的暗衛等在屋裏。
楚紀寒坐在書桌後麵,“查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