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白很快就被霜華從被窩裏拉了出來,進到蘇凝心的屋子看見**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季公子嗎?而且姑娘在扒人家的衣服做什麽?
不過片刻後霜白就明白了,因為她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氣。
“這是怎麽回事?”霜白指著楚紀寒問道。
“被蠍衛給打的,嘖嘖嘖,還能逃回來真是不容易。”蘇凝心一臉唏噓地說道。
霜白都要給蘇凝心跪了,“姑娘,我不是想問他為什麽受傷,我是想知道他怎麽會跑到咱們院子來?”
霜白的問題直擊靈魂,蘇凝心也疑惑起來,若是說沈青的身份,兩個人還能勉強算是朋友,但蘇凝心這個身份和他隻見過一次麵、話都沒說過一句,他跑到自己這裏來做什麽?
蘇凝心搖了搖腦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先把人救了再說。
端著熱水的霜華隨後趕到,她見到季楚更是驚訝,如果不是骨子裏刻著不能在主子麵前失儀的教訓,她都要把水盆扔出去了。
蘇凝心和霜白醫術都不怎麽好,但是作為一個暗衛處理傷口還是會的,兩個人一起合作、霜華打下手,用了半個時辰才把楚紀寒身上的箭取了出來。
把楚紀寒的傷口包紮上,蘇凝心摸了摸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類累死她了。
看兩個侍女也累了,蘇凝心對她們道,“行了,他暫時是死不了了,你們兩個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等明天休息好了霜白你給霜華講講這人的來曆。”
霜華有些遲疑,“那姑娘睡哪裏啊?”
屋裏的床被那個男人占著,聽花小築本來也沒有留客的打算,所以自然沒有其他房間能住。
蘇凝心毫不在意,隨手指了指貴妃榻,“沒事,我在那兒睡一覺就行。”
“那怎麽行?”霜華和霜白異口同聲道,她家姑娘一個雲英未嫁的閨閣女兒,怎麽能和一個男人住一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