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心並不知道楚紀寒心中所想,而是臉上一副虛弱的樣子、語氣很輕地回答道,
“我記得你,知道你是盧夫人的親戚,所以相信你不是壞人,看你傷得那樣重小女子也不能袖手旁觀。”
說著說著,蘇凝心還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畢竟她對外的形象是中毒臥病在床的,就算現在沒有臥病在床也該是病弱的。
而楚紀寒則是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表演,演的真好,如果不是他知道對方當初是咬的血包,他都要被騙過了。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蘇凝心對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完全不覺得對麵的人會看破,咳嗽幾聲後繼續道,“雖然小女子信得過季公子的為人,但這裏到底是我的閨閣,你留在這裏到底不妥,不知公子有何打算?”
楚紀寒想了想,他一個男人住在人家姑娘房裏也確實不好,賴上他怎麽辦?
於是說道,“還請姑娘幫我給盧府帶個話,自會有盧府的人來接我回去。”
“這……”蘇凝心露出遲疑的神情,而心裏則是,
【你當我不想讓盧府把你抬走嗎?可是送信的人出不去啊,我是讓你自己爬回去。】
楚紀寒心裏瞬間升起不好的預感,耐著性子問道,“姑娘可有什麽為難之處?”
蘇凝心維持自己病弱的人設,“公子昏迷不知道,昨夜茶運司鬧出了丟官茶的事,興元府到處都是官兵,你和盧府的人肯定會被盤查,你身上的傷……”
她的心思不言而喻,你這上一暴露,肯定被官兵二話不說抓起來。
【你一從蘇府出去就被抓,我的清譽還要不要了?】
楚紀寒一聽蘇凝心提到茶運司,立刻想要撐著身子坐起來,他還不知道連生那邊情況怎麽樣了呢,不知道有沒有跟蹤到他們藏官茶的地方。
然而他忘了自己身上的傷,動作一大立刻扯到傷口,他也因為猛然的疼痛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