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老爺相信了蘇凝心的話,畢竟若是有人偷聽她也沒理由包庇對方。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知道是自己太緊張了,實在是今天的事情太嚇人,讓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若是官茶找不回來,別說是他一直盼著的去江寧府任職,怕是連現在的官職都保不住,到時候隻能寄希望於宣寧侯府能在京城斡旋一番,不至於讓他獲罪。
所以他在府衙強裝鎮定坐鎮了一天,趁著晚飯的時間回來見蘇凝心一麵,希望她能知道什麽內情,讓他也安心些。
到底是不甘心,蘇三老爺再次問道,“今天的事你聽說了吧,你覺得我該做些什麽?”
蘇三老爺說著的時候看向了梳妝台上,那裏擺著一塊質地極好的玉佩,他倒是沒往別的地方想,隻是覺得蘇凝心不愧是從宮裏出來的,手裏的東西確實要比侯府的好上幾分。
蘇凝心注意到蘇三老爺的視線,暗道自己大意,怎麽隨手就把季楚當做酬勞的玉佩給放桌子上了。
她不著痕跡的上前一步,剛好擋在蘇三老爺麵前,
“爹爹也不用太擔心,弄丟官茶的到底是茶運司,著急也該他們著急,爹爹隻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派官兵去幫忙找茶,就算最後找不到,也不能說是爹爹的錯啊。”
蘇三老爺點了點頭,覺得這是蘇凝心在暗示他,意思是暗衛對官茶的事情知情,隻要他不犯錯,就可以平安無事。
“多謝娘……”蘇三老爺想著便要道謝,被蘇凝心一把拉住,
“親父女,說什麽謝啊。”
【房頂還有一個人呢,讓他聽到我豈不是要掉馬甲,若是讓京城的人知道宸妃不是死了是跑了,我自由自在的生活還能不能有了。】
“父親府衙裏肯定還有很多事情,女兒就不留爹爹用飯了。”蘇凝心麵容柔和的下了逐客令。
而蘇三老爺卻深以為然,“對,對,是該會府衙了。”他以為蘇凝心是在提醒他現在這個時候,即使是做樣子也要做出殫精竭慮的樣子,於是告了別就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