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連生受傷了在府中養傷,所以就派我來了。”暗衛阿九抱拳說道。
楚紀寒心下一沉,看來連生他們那邊也出事了,而且出事的人還不少,能讓影九過來,可見那幾個平時出現在人前的人都出事了。
“先回盧家吧,有勞沈白兄了,也多謝蘇姑娘的救命之恩。”楚紀寒客氣道,他有很多話想問阿九,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所以還是先回去再說。
“季公子不必多禮,舉手之勞罷了,你們回去時小心些,聽說城裏官兵查的很嚴。”蘇凝心叮囑道。
【哈哈哈,終於走了,有個燙手山芋在身邊我做什麽都不舒服,你可千萬別被抓了,被抓也別說是從我這裏出去的,免得連累我。】
楚紀寒:“……”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才不會關心他呢。
“走吧。”楚紀寒氣呼呼地說道,語氣冷冷的。
蘇凝心暗地裏瞪了他一眼,有病吧沒事發什麽脾氣?
【你還牛氣上了,我可以剛救了你一命,轉眼就卸磨殺……過河拆橋,這是人幹的事嗎?】
楚紀寒感覺自己一口老血要噴出來了,他現在真是有苦說不出啊,明明是對方嫌棄他在先,怎麽就成了不知感恩了?
更可氣的是這些是對方腦海裏的想法,他根本不能說出來,甚至連解釋一下都不行,好氣哦。
沒辦法,楚紀寒隻能放緩語氣,“那在下就告辭了,蘇姑娘保重。”
轉頭狠狠瞪了阿九一眼,“蠢東西,愣著做什麽?”
語氣比剛剛更冷,為了讓蘇凝心認為剛剛是在對阿九發脾氣,至於楚紀寒為什麽要這麽做,大概是不想落下一個忘恩負義的名聲。
阿九一臉懵的看向在場的三人,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若是讓他知道真相,他大概會氣得在角落畫圈圈。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