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一愣。
這個狗係統在胡言亂語什麽,她怎麽可能會感激這個係統。
別說感激了,想要將係統剝皮拆骨才差不多吧。
向晚本來是想多問係統幾句來著。
然而這個時候,擂台那邊已經開始了。
時不時地有人上台,開始表演才藝。
這賞菊宴,也算是個重要的場合。因此但凡是上台表演的人,差不多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
向晚來到台下看了看,納罕地發現,這幫人的才藝的確不錯。
雖然剛才他們作詩的水平不過麻麻,不過在琴棋書畫方麵,這群人的水平還真是十分精通。
一個白衣儒生的一曲《酒狂》,讓向晚聽得暗自點頭。水平就算比起現代的古琴教授,也不遑多讓了。
不過這樣的技藝,在台下眾人的眼裏,顯然就沒有那麽厲害了。眾人都隻是對那儒生隨意點了點頭,逢迎了一番之後,便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可見眾人對這儒生的琴技,也實在是覺得一般。也不知道他們平時都聽的是什麽樣的歌曲,才會對這樣的琴技反應如此平淡。
向晚對這些人,頓時刮目相看了些。
先前由於作詩的事情,向晚對這些古人便略有些低估了。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向晚才發現,她還真是不能低估這些古人。
所以這次,她一定要以奇巧取勝才行!
一個一個人上台之後,很快便輪到了寧青瑤。
寧青瑤在幾個侍女的跟隨之下,上了賞菊宴正中搭建的平台。
一看見寧青瑤上去,不少人便紛紛沉默了下來。
眾人盯著寧青瑤,眼神裏都浮現了幾許期待。
有人小聲說道:“聽聞這青瑤公主的畫技,是師從宮中畫苑裏出了名的師父。也不知道,她學到了幾分。”
“據說她的技法,是十分出色的。隻是沒有感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