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個成名畫家,他的畫作必定也是廣為人知。
思及此,向晚的眼神變得有趣起來。她衝著寧青瑤,微微笑了笑。
這一笑,便讓寧青瑤有些惱怒了起來。
寧青瑤對向晚怒目而視:“你笑什麽笑。你是在嘲笑本公主嗎?”
“噓——”向晚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公主殿下,我隻是想到了一件事而已。”
寧青瑤抿了抿唇。
她很想問問,向晚到底是想到了什麽。然而仔細想想,恐怕向晚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來。
既然如此,她還不如一直安靜著,什麽話都不問!
隻是寧青瑤忘了,縱然她不多問,向晚也長了嘴,不會什麽都不說。
向晚圍著寧青瑤轉了幾圈,嘴裏嘖嘖有聲片刻,笑著說道:“青瑤公主你可能不知道,台上這位擔任本次比試裁判的王大儒,他很喜歡蘇柏呢。”
“什麽?”寧青瑤臉色猛地一變。
她雖然有幾分畫工,但她其實還真沒這個布局謀篇的能力。這幅畫的布局,都是她抄襲了蘇柏的一幅偏門畫作。
而如果王大儒也認得蘇柏的畫作,那她不就……
寧青瑤臉色變了又變,一時間簡直想從評委手裏將那幅畫搶回來。
向晚看著寧青瑤的神色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提示她:“公主殿下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畢竟畫作已經提交上去了,這會兒你再反複無常,外界隻會覺得你是個小人,不是嗎。”
“你,你!”寧青瑤怒視著向晚。這會兒她有點繃不住了,“向晚,你這個賤人。你既然已經知道了,你先前為何不早告訴我。本宮看,你根本就是故意想讓本宮出醜的!”
向晚聽得噗嗤一笑。
這寧青瑤急了,可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且不說寧青瑤在沒畫完之前,向晚到底能不能看出,這幅畫的原型來自蘇柏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