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謝平山睜大了眼睛,一時間有點懊惱,又覺得有點好笑:“哎!小丫頭,你這女子當真是……”
說著謝平山搖了搖頭。
旁邊的貼身丫鬟見狀,問了謝平山一句:“三爺,要不要奴婢將向小姐追回來?”
“算了算了,不必了。”謝平山搖了搖頭道,“你沒看出來麽,那丫頭不樂意將實話告訴給爺。既然如此,就算爺從她那裏聽了實話,想來也是心不甘情不願。那還有什麽味道,不如讓她好好做首飾,什麽時候樂意讓爺看,爺也就看見了。”
貼身丫鬟聽得連連點頭:“看不出來,爺居然這麽照顧向小姐的心情。”
“大家畢竟合作一場,爺照顧她也是應該的。”謝平山哈哈一笑,“想來過兩日這首飾就做好了……到時候爺的腿若是恢複了些許,一定要親自上門去她的院子裏,好好看看。”
就在謝平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貼身丫鬟忽然打了個激靈。
也不知道為什麽,那丫鬟忽然感覺背後一寒,仿佛有股殺氣閃過一般。
隻是等貼身丫鬟回頭看向殺氣來處的時候,那殺氣卻又不見了蹤影。
謝平山看見丫鬟的模樣,問了一聲:“你這是怎麽了,身子不舒坦麽?”
“沒,那倒是沒有。”丫鬟心裏也是疑惑,搖了搖頭,“方才奴婢覺得有點發涼,身子多少有些不舒服,隻是這點小事罷了,不敢勞動爺您過問。”
謝平山不以為然地道:“你好歹也是爺身邊伺候的人,怎麽就不勞過問了。去去去,既然你身子不舒服那就趁早去歇著,別讓外人覺得爺是個苛待下人的。”
說著,謝平山便將丫鬟轟走了。
丫鬟臨走還一步三回頭的,怎麽想就怎麽覺得奇怪。
那殺氣,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呢?
謝平山還在**,籌謀著自己到底該在什麽時候,該做什麽,才能看見向晚新做出來的首飾——那可是一大筆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