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在宮裏,對這些小事一向還是秉公處置的。
宮女也相信,若是讓皇後知道了這些,皇後一定會給四公主一個合適的答複。
隻是四公主卻搖了搖頭:“不必告訴母後了。畢竟我和寧青瑤不是從同一個娘肚子裏爬出來的,她是嫡公主,我隻不過是個庶出罷了,我拿什麽和她鬥。”
宮女抿了抿唇:“公主殿下,可是您也太受委屈了……”
“本宮受委屈的地方,難道隻有這一遭嗎。”四公主恨聲道,“從小到大,那寧青瑤一直仗著脾氣來欺負本宮。也就是本宮身份低微,這才一直要忍著。可是,那寧青瑤能欺負本宮,難道她還能一直欺負旁人不成?遲早有一天,本宮要看見寧青瑤倒黴的一天!”
哢嚓!
四公主說著說著,驀然一把捏斷了一隻湖筆。
宮女見狀,不由噤若寒蟬。
她雖然心疼自家主子,卻也隱隱在想。
寧青瑤如此跋扈,當真有人能讓她倒黴嗎?
還是說,從此以後,寧青瑤也會一直得意下去……
向晚很快,便組裝好了自己的發簪。
她將發簪拿在頭上比了比,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發簪的規模,雖然不如她先前做出的那一隻。不過論及精巧程度,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說先前向晚做出的發簪,是一支盛唐牡丹,無比富麗端方。那麽現在她做出的這一支發簪,那就是精巧無比也美麗無比的梅花,不止精巧,而且還有風骨。
這風骨,是先前那發簪所無法企及的。不過同樣,先前那發簪的富麗堂皇,也是這一支發簪所無法媲美的。
向晚耐心將這發簪整理好,拿去給謝平山看了看。
這會兒謝平山的腿腳還沒好,躺在**哼哼唧唧的。
不過謝平山不知道,也幸虧是他的腿腳還沒好。要不然,他恐怕是要再被謝玄昭下暗手打上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