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輕鬆地笑了笑:“青瑤公主恐怕不是那麽心胸狹窄的人呢,姨母你別擔心。”
向晚這麽一說,謝夫人便鬆了口氣。
隻是她這心裏,多少還是有點不安:“小婉,這事情當真這麽輕鬆嗎?會不會……”
“姨母。”向晚無奈搖頭,拉著謝夫人一起坐下,“您不妨仔細想想呀。青瑤公主好歹也是皇上和皇後麵前的得意人兒,她不要麵子,皇上和皇後還得要麵子呢,是不是。”
謝夫人聞言微微點頭。
向晚鬆了口氣、
眼看著,謝夫人就要被自己給說服了。
此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淡淡的:“有句話叫麵服心不服,不知向小姐是否聽過。”
向晚聞言抬頭,看見來人是謝玄昭。
謝夫人一看見謝玄昭,倒是開心得很,招手叫謝玄昭過來坐:“玄昭來了,快過來。”
“是,嬸嬸。”謝玄昭微微一笑,來到謝夫人麵前坐下。
隻是他那雙烏沉沉的眼睛,卻是一直注視著向晚的。
向晚眉頭驀地一跳,抿抿嘴沒說話。
謝夫人想起剛才謝玄昭的話頭,疑惑問道:“玄昭,你的意思是,青瑤公主對我們小婉,就是麵服心不服?”
“恐怕是的。”謝玄昭溫文爾雅地頷首,“畢竟青瑤公主此前,還從來都沒有經曆過這樣大的慘敗。她心裏不痛快,覺得過意不去,那是再正常也沒有的事情。”
謝夫人聞言愣了下,仔細想想當真如此:“那麽,難道就沒有改變的機會了麽……青瑤公主她會不會反過來,報複我們小婉?”
說著說著,謝夫人語氣不由激動了幾分。
謝夫人是真心掛懷著向晚安危的。
向晚聽得有點感動,卻又有點埋怨謝玄昭的出現和搗亂。
她忍不住回頭,悄悄瞪了謝玄昭一眼。
向晚看謝玄昭的時候,謝玄昭恰好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