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與此同時,向晚也發現,不少人都對寧青瑤頭上的首飾頗感興趣。
這絕對是一個商機,還是不小的商機。
向晚決定先拿自己頭上的發簪開刀,試探著讓它進入市場,看看有多少人會買賬。
謝玄昭聽得微微怔然:“你想的就是這個?”
“對啊。”向晚微微眯起眼睛,琢磨著首飾的樣式,“謝公子你覺得,我昨日戴著的鳳凰發簪可還好看麽?有多少人會來買?”
謝玄昭微微搖頭:“你昨日的發簪樣式極是好看……隻是向晚,你可曾想過。昨日裏,寧青瑤丟了多少人?”
向晚聞言,有些迷惑不解地看著謝玄昭:“她丟人與否,與我有什麽相幹。”
說實話,禍福無門,惟人自召。
要不是寧青瑤私下裏欺負五公主,非要自己去打造一支朝陽五鳳掛珠釵,還不許五公主再戴。
那麽或許昨日,她也不會這麽丟人。
謝玄昭淡淡道:“雖然我也覺得此事和你無關,但是寧青瑤一定將這筆賬記在了你頭上。所以向小姐,你自己最近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向晚聞言蹙眉。
不可否認,謝玄昭說得很對。
她自己也覺得,多少有點這方麵的可能。
隻是這事情都到了這一步,再說這些好像也來不及了。
向晚想了想,歎了口氣:“寧青瑤若是真的要報複我,其實我也沒什麽好辦法。”
謝玄昭道:“你最近或許可以深居簡出。”
向晚問:“深居簡出?”
“不錯。”謝玄昭頷首,“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先避開寧青瑤的鋒芒。”
向晚聞言,下意識地蹙眉。
避其鋒芒這一招,她也知道有用。
畢竟寧青瑤就算權勢再大,她也做不到越過尚有實權的謝國公府一家子,直接將謝國公府裏的她揪出來,逼著她認錯磕頭。
隻是這樣一來,她要做的許多事情,不就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