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她做了什麽樣的錯事,亦無論她是否傷害了他,葉熹對於她總是這樣的無條件包容。
淚水順著薑硯寧的眼角止不住地往下落。
錯的是她。
前世傷他至深,現世依然傷他。
是不是就不該再來招惹他,這樣他也不會傷了手。
可是她不願意,想到要離開葉熹,她的心用瞬間劇烈抽緊的疼來提醒她。
她不願意!
黃昏中,背著書包的少女就這樣在夕陽的餘暉中無聲地哭泣著。
“寧寧!”
葉熹再也坐不住了,匆忙推開車門,就在他想要跑到薑硯寧身邊時,剛剛落地的一雙腿產生了一陣劇痛。
就是這一陣劇痛,將葉熹瞬間拉回現實。
現在的他別說跑了就連站都成問題。
“北塵!”
葉熹厲聲呼喚。
前座上的北塵也察覺事態不對勁,趕忙下車從後備箱裏推出了一台折疊式的輪椅來到了葉熹身邊,而後手腳麻利地幫助葉熹挪到了輪椅上。
豪車停在街角原本就足夠引起路人的注意,更何況這輛車上下來了一個需要坐著輪椅的殘疾人,這更引起了周圍人的駐足,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開始偷拍。
“阿熹,阿熹你別下來,別……”薑硯寧抽泣著說道。
一邊說,一邊朝葉熹跑去。
淚水浸濕了如花般嬌豔的臉頰。
此刻她隻希望葉熹回到車上,關上車門隔絕開這些路人不善的打量。
“哎呀,年紀輕輕的就要坐輪椅,真是可惜呀。”
“開著賓利那得是多有錢的人啊。”
“再有錢也沒有用啊,這年頭還是能自己走路的好。”
“這話說不定,你看人家都開著豪車來校門口接送女高中生了。”
薑硯寧帶著一臉的淚水來到車邊上,推開北塵,一下爆發出巨大的力量一般將葉熹又從輪椅上給強製挪回了車上,在他的一臉詫異中,擠上車,“呯”得一下關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