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把閨女送上頂樓VIP病房,看著纖弱嬌俏的身影開門進了病房,薑山一顆老父親的心有些慌。
仿佛這個一手捧著長大的姑娘即將遠去一般。
“小安,你說寧寧不會真的瞧上葉熹……了吧?”
話問得遲疑,薑墨安答得更遲疑。
“應該……不會吧?”
以溫潤清貴名滿江城的葉總昏迷了這麽久,應該……瘦的隻剩骷髏架子了……吧?
“那咱是在這等著還是……”
薑墨安看著自家老爸問道。
“走吧。”
薑山歎了口氣,伸手攬過兒子的肩膀,女大不中留啊。
“去看看你奶奶,尾椎和手腕骨折,手術不知道快好了沒。”
“醫生說可能就癱了?”
“大概率。”
薑墨安心裏樂得很,該!
薑硯寧靜靜地站在病房門口,一道房門將她和門口的保鏢隔開。
這是一個隻屬於她和他的空間。
病房的窗簾拉開,絲絲縷縷跳躍的陽光灑在病**,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逡巡遊戲著。
薑硯寧踟躕在門口。
她想走近他,仿佛那樣就可以將他永遠鐫刻在心裏。
她想握握他的手,仿佛那樣就可以彌補前世無視他祈求的遺憾。
她還想親親他,仿佛那樣他就能感受到她的愛然後立馬醒來。
可是她不敢啊!
在他麵前,那個瘋狂的野獸深深躲在她的心裏不敢露頭,隻剩下這個有些怯懦的小姑娘。
盡管他昏迷著……
“是誰?”
熟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劃破了病房裏的寂靜。
音量不大,卻像一聲巨雷一般炸響在薑硯寧心頭。
快步撲上前,眼中倒映著一個黑發清雋的男人,長期臥病在床讓他的肌膚透出不同於常人的蒼白,與這份白形成對比的是他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她。
像深潭一樣漆黑。
足夠將呆愣的薑硯寧溺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