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醫院逐漸被暮色籠罩,昏黃的燈光點亮在每一扇窗口。
薑山開著車背離醫院向家的方向駛去,一邊壓抑心中的煩躁,一邊還要忍受耳邊兒子的聒噪。
“爸!那葉熹絕對有問題!”
“有什麽問題。”
“都昏迷的人還能把寧寧迷的五迷三道的,男狐狸精啊他?”
“……”
“爸!你怎麽能同意寧寧留在葉熹病房守夜呢?”
“不然呢?”
“萬一葉熹把她怎麽樣了呢?”
“昏迷的人能怎樣呢?”
“……”
薑硯安腦中浮現出自家妹妹奸笑著朝病**的病美人撲過去的畫麵,隨即打了個寒顫。
不,不會的……
薑山有些無語地透過後視鏡瞥了眼自家兒子,微不可見地歎了一口氣。
這娃啥都好,就是遇著他妹妹的事,立馬就把腦袋瓜子給丟了。
自家閨女也是。
一遇到個瞧得上的男人,別說腦袋瓜子,魂都丟了。
夜色逐漸濃鬱。
醫院裏,頂樓的VIP病房沒有開頂燈,隻開了一個小夜燈。
暖色的燈光落在沙發上那個裹著毯子蜷成一團的小身影上,再落進葉熹的眼裏,那團氤氳著的溫柔,濃的像墨。
隨即,眸光一閃。
一片冷意取而代之。
不知何時,房中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男人,低著頭,並不敢看**的葉熹,隻恭敬地束手站著。
“先生。”
“噓!”
葉熹抬手打斷他,隨即看了看沙發上的小姑娘。
幸好,依舊安眠。
北塵偷瞥了眼邊上那個身影,有些吃驚地抬頭,正對上葉熹冷酷中帶了些許殺意的眼,頓時冒出一身冷汗。
趕忙低下頭。
他逾越了。
天知道先生對這個小姑娘有多強的占有欲!
直到將先生用輪椅推到走廊,他握著輪椅把手的手指頭還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