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孫有才把話說完,袁亮才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他淡淡地說道:“我不知道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如何,但是在我看來,他們至情至性、敢愛敢恨,倒是比有些道貌岸然之輩好上許多。”
袁亮手裏拿著的喜糖並沒有遞給孫珍珍,如今手一鬆,糖就落在地上散了滿地。
“張庭,我們走。”
說完便再不理二人,轉身就往門外走去,留下孫氏父女麵麵相覷。
“公子,這父女倆好似跟許姑娘他們家有仇似的,每每相處都談不上愉快。”
袁亮瞥了張庭一眼,“你倒是看得通透,隻可惜那二人還覺得自己瞞得很好呢!”
張庭笑了笑說道:“嘿嘿,什麽也逃不過王爺的火眼金睛。”
聽了張庭的話,袁亮皺了皺眉,然後用一種耐人尋味的表情看著他。
張庭心突的一下,不知該作何反應,“王……王爺,怎麽了?”
袁亮搖搖頭,笑道:“你隻說我,你自己在這柳河村也是變了不少,從前你可敢在我麵前拍馬屁?”
“拍馬屁?”張庭想了一下,確實,他從前沉默寡言,並不愛多說話,但其實王爺不知道的是,他的本質就是一個話嘮,隻是遇上了像冰山一樣的王爺才強行將自己的話嘮屬性給藏了起來。
“大約是受了許姑娘的影響吧。”
袁亮又瞥他一眼,“人家許姑娘是說話討喜,你何曾見她拍過馬屁?”
而這時,許鶯鶯心裏隻想著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明日的婚禮上,要如何不著痕跡地拍那些賓客的馬屁。
“秦叔,你這個喜字也買得太多了吧!都貼不下了!”
秦林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那樣子,就像是一個憨憨,笑道:“我就是怕不夠,往小袁的院子裏也貼一些吧,不是說要兩邊一起吃飯嗎?”
“哦。”許鶯鶯恍然大悟,是了, “那我們決定請全村的人,今天買的菜就不夠了吧?”她突然想到這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