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不敢跟劉氏當麵剛,隻得暗戳戳地嘀嘀咕咕。
“我又懶,做得又不好吃,你怎麽不自己做?你勤快你自己做啊!我做得難吃,有本事你把黃芸喊回來啊!”
念到這裏,錢氏又有些擔心,他知道黃芸是不可能回來了,因為那個有錢的女人就要進門了。
劉氏本就更喜歡老三和老二,萬一那個女人進門再生個兒子,那她家來寶……
唉,當真是糟心啊!
一頓飯,大家吃的都食不知味的。
其實並不是這一頓食不知味,他們老早就發現了,自從黃芸走了,這家裏的夥食直接下降了巨大的一個檔次。
剛吃了飯,幾人正準備出門幹活,就見何惠站到了他們的門口。
她笑意盈盈地喊道:“劉嬸子,你們這是要出門幹活了啊?”
劉氏在村裏的人緣極差,得益於她的惡名,已經她看誰都不順眼的性格,於是她瞪了何惠一眼,“怎麽了?要幫我們家幹活?”
要許鶯鶯來說,這劉氏定然就是更年期到了,指誰就朝誰轟炮,簡直跟個神經病也差不多了。
“哎呀,嬸子,瞧你說的,今兒個不是吃喜酒嗎?還幹什麽活啊?”
劉氏一怔,“喜酒,吃誰的喜酒?”
“喲!”何惠故作一副驚訝的表情,“嬸子不知道?芸娘啊,和秦大夫今日成婚,昨兒個他們還殺了一頭豬呢!”
“唉喲,你瞧瞧,這您也不知道,倒是我多話了!”
她說完,一臉得意地就走了。
劉氏站在那兒拿著鋤頭半晌沒有緩過勁兒來,那女人,那女人竟然這麽快就要成婚了?
果然!她就說他們兩人早有奸情,這些人卻怎麽也不相信,這下可好了!
人家都要成婚了,重點是,殺了豬有肉吃,還不請他們家!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娘,剛剛誰在嚷嚷呢!”許誌強從茅房裏出來,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看著自己臉上帶著怒氣的娘,“您怎麽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