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鶯鶯怎麽也不可能想到他這麽多戲,隻是覺得大家都是朋友。
而且袁亮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修房子說修就修,開酒樓說開就開。
從長遠來看,怎麽看都是許鶯鶯占便宜。
說不定到時候人家這房子說不要就不要了,那不是可以便宜自己?
許鶯鶯心裏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說道:“對了,我還有些東西可以教給你。”
“什麽?”她的小腦瓜裏總是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袁亮已經見怪不怪,但是每次聽說還是會很期待。
“關於你開店的一些建議。”作為一個商業社會的現代人,許鶯鶯沒吃過豬肉但是見過豬群的奔跑,那些營銷手段現在就可以利用起來了。
但是這個內容實在是太多了,於是許鶯鶯拿出自己泡的一些酒出來和袁亮邊喝酒邊聊。
袁亮前二十年積累下來的價值觀幾乎都被許鶯鶯給推翻了,他沒想到開一個酒樓居然可以搞出這麽多花樣來,重點就是這些花樣他還覺得很有道理。
兩人越說越激動,徹夜長談,張庭在一旁看著都快看不下去了。
就在天快要蒙蒙亮的時候,才湊到袁亮的耳邊提醒他巡撫大人還在鎮上。
袁亮一下清醒不少,但見許鶯鶯迷迷糊糊的樣子,有點愧疚,說道:“許姑娘,聽了你的話,我感覺自己學到了很多,你快去休息吧,今日我會讓紫衣準你休息一天,快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我要走了,改日再回來看你。”
許鶯鶯知道他有事自然沒有阻攔,將他送到門口回來準備收拾碗筷,卻看紫衣在收拾。
紫衣之前從不做這些,他隻會洗他自己用過的碗,而且這些本來也不是他的義務,他是來教許鶯鶯武功保護許鶯鶯的,又不是來當保姆的。
許鶯鶯連忙過去要搶他手中的碗,“你這是幹什麽?你家主子讓你幹的嗎?哪有不吃飯還洗碗的道理,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