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靖望著他笑,隻是不說話,顯然就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袁亮無奈,他從小在楊靖麵前都沒什麽秘密,也藏不住秘密。
於是對張庭使了個眼色,張庭識趣地就退了下去。
“不瞞王爺,近日與你談生意的那個許鶯鶯,她是我的徒弟,最近正在教她武功,然後我看她把菜譜賣給清風樓,於是就也開了一家酒樓想跟清風樓搶生意,這是她昨天給我的菜譜。”
袁亮強忍著痛把菜譜遞了出去,說道:“如果王爺需要就留在酒樓好了,我那邊隨便賣賣就好了。”
“子山,我倒從沒見過你為女子做到這般。”楊靖把手上的菜譜還給他,“你的這個小徒弟倒是有趣,是你的心儀之人吧?”
“沒有沒有,她年紀尚小,還不曾想這些。”袁亮說道。
“她沒想這些,那你呢?你也沒想嗎?”
袁亮愣了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才說道:“我不過一個亡命之徒,自然也沒有想過這些。”
這話一出,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袁亮一拍腦袋說道:“不是,我可沒說你,我說的是我自己。”
楊靖笑了笑說道:“嗯,那你的意思就是對她沒意思?”
袁亮心裏咯噔一下,不知道他說這話什麽意思,但是還是點了點頭,他是覺得那個小丫頭有點意思,但是那個意思應該還沒有的吧?
“哦。”楊靖了然點頭,說道,“我看這許姑娘長相不俗,氣質不凡,又會那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你既不喜歡,那我便討回去做個側妃吧。”
“王爺!”袁亮真是服氣了,他看得出來楊靖在逗他,可是他又不敢肯定,萬一是真的……
他隻是覺得許鶯鶯不應該在他們這樣的府中做一隻金絲雀,她該有她廣闊的天空。
“王爺是真心儀許姑娘嗎?”
楊靖挑眉,袁亮總是這樣,明明他們從小關係都那麽好,可是他還是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生怕得罪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