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姑娘誤會了!”
被兩人目光所注視,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女子連忙哭喪擺手。
她求救地轉過頭,看見一旁的環著手的南籬。
“大姑娘,奴婢、素秋……”她手忙腳亂地解釋,終於像是從中找到了頭緒,連忙軲轆解釋,“是素秋姐姐叫我來給姑娘送東西的……沒有下毒!”
“那是素秋姐姐說姑娘有時晚上睡著不安穩,請的幾包安神藥叫我帶來的。”
“都怪怪奴婢方才收置的時候沒拿穩,這才……”
她說著眼圈紅紅,似是委屈地要哭了。
萬楚意聽罷尷尬又語塞,手伸了又收回去,捂在有些不安的良心上。
“這、原來如此……是我想多了,誤會誤會。”她幹笑了兩聲,“那這安神藥也是我的錯,我來賠就是了。”
凝翠不語,小心地抬眼,悄悄看向南籬又飛快垂下。
南籬看過來若無其事:“沒事,既是不小心也沒什麽。”
“隻是,你是怎麽進來的。”她話鋒一轉。
“奴婢看門輕掩著,就想著先幫姑娘收拾了……”凝翠試探著轉移話題,“姑娘要不還是先換下衣裳吧,奴婢帶來了好些輕薄的夏衫。”
她言辭對主子關心,萬楚意也連連點頭,推著南籬先去換衣裳。
兩人走過凝翠身側時,說者無意地打趣被她聽在耳中。
“……下次該再小心些。”
“還有下次?”
……
——
次日。
為了盡快熟悉些,大課南籬還是強迫自己盡量去聽聽。
不過確實晦澀,再加上暑熱漸升更是惹人困倦。
好不容易下課,南籬收拾了課卷獨自一人往宿院方向去。萬楚意他們大課後還有一節北院的課所以沒跟著一起回來。
曲徑通幽,身側一條和煦流泄的溪水在陽光下粼粼發光。
人昏昏小半日,總想尋個清醒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