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籬拿起,目光從耳墜落到男子麵上。
那天回去後她才發現丟了一隻,沒想到是被淩久曜撿到了。
“多謝。”她真心道。
樹影篩過的光柔和熨涼,給女子輪廓鍍上一層柔和釉澤。
見她收好,淩久曜有些欣快。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方知為的話他聽了些,不過與他而言都不重要。什麽過往、回憶、習慣……隻要找到她了,他這次就不會再鬆手。
薄陽穿梭在樹隙間照在男子麵上。
淩久曜在軍中摸爬滾打膚色已然趨近健康的麥色,這點光與他而言算的什麽,他迎著光往上靠近一步。
眸中似盛著驕陽,燙得南籬眼睫顫了顫。
“與我不必言謝。”
男子壓著嗓音,聽在耳裏不太真切的悶聲悶氣。南籬沒聽清,也未追問什麽。
再往上走就要到北院了,男子不好入內,門口又人多眼雜。
婉拒了相隨,女子獨自而去。
淩久曜站定了一會兒,複沿路回南院。
休學多時淩久曜此次回來暫時沒獨舍了,也是與三人同住的宿院。
於是這天,在被結業壓迫,累到習以為常的日子裏,宿院幾人難得相聚一同出門覓食,便瞧見淩二公子嘴角縈笑、一臉**漾地與他們擦身而過。
宿友麵麵相覷:???
淩二學傻了吧!
——
此時另一邊,南籬回到宿院。
書院居所裏很少鎖門,一是都是不差錢的主,二是貴重之物不允帶上山。
但接連兩次回來發現房裏有人。
南籬已經有超乎意料的平靜。
門口的標記依舊,人從窗戶進來的。
南籬默默看著倚窗而站的頎長身影。
“……”
蕭徹安:“……”
南籬有些疑惑:“你怎麽來了?”
男子歎了口氣,說不清是什麽表情,語氣似有些賭氣。
“閑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