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大喘氣,聽得季憶珺滿臉不耐。
忙揮著手叫凝露給了杯茶水她潤嗓子,再接著說下去。
凝翠歇了口氣,繼續道:“……後來雖然沒找著他們書信往來的證據,卻叫奴婢瞧出些不尋常的了……”
說到此她湊到季憶珺跟前,將那日她瞧見的各種細節都說了個遍。
一旁凝露瞧著心癢癢,也跟著湊過去些,卻又不敢靠的太近,隻側著耳朵隱約聽見什麽“衣衫不整”“下次私會”雲雲。
“還真是不知羞恥!”
季憶珺又欣又喜,神情中還夾雜著一絲隱晦暗色,“平日瞧著一副正兒八經的樣,沒想到啊……這一個二個的盡幹些齷齪勾當。”
季憶珺撫了下鬢發,笑容得意。
一旁早已恢複位置的凝露,聞此卻躊躇著開口,“姑娘才從私塾回來,有些事怕是不知……說說旁人就罷了若帶上宣姑娘可不大好……”
見她謹慎的模樣,季憶珺仍有些不屑,“她怎麽了,不是都要嫁出去了,還有什麽可忌憚的。”
凝露一臉難色,“這……宣姑娘如今成了惔澤神女,怕是嫁不成了……”
“什麽?!”
季憶珺麵色驟變,“什麽神女?!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往年風雨失調,遭遇大旱災或者是澇災,司天監與禮部便會相商祭祀龍王。
“……奴婢也是聽旁人說的,說是此前旱災已經請過一次龍王,這又逢洪澇天神遲遲不至,是不願頻繁涉世。”
“說來也巧,那日宣姑娘求得老夫人同意,說出嫁前想去鴻山寺請福。誰知恰好碰見尋救災神女的官員。”
她微微側著頭似是想掏空腦袋,將此事說個透。
“什麽循保章正推演……星辰日月之象……總之當時就將宣姑娘請走了。夜裏老夫人便收到消息,還請禮部任職的上官郎君來府敘了些時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