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水源沒能夠到,渾身的熱意在全身開始蔓延。
南籬從來沒覺得這麽難熬過。
直到迎來一個更為冽冷的懷抱,有幾分熟悉,宛若捧雪叫她隻想往深處埋去。
蕭徹安一麵顧忌著對麵人的招式,又得提防懷裏的女子作亂。
覆在頸上的纖手渾似烙鐵,餘光掃過她滿臉酡紅,暗道不好出手更為利落,逼退人便抱著懷裏少女飛身而去。
“南籬?”他一路不停喚她,“南籬,醒醒。”
這種藥侵人神誌,造成身體乏力綿軟的錯覺,徹底陷入這種錯覺後對任何事都毫無還手之力。
慶典已經進入尾聲,即便是當時熱鬧的中街如今也是稀稀落落,徒留繁盛過後的殘燼。
他越過屋頂,朝另一麵山中而去,去尋一處無人的水泊。
無數風刮過來刀割似的,南籬迷糊地睜開眼。
眼前景色咻咻變換,從好不容易被風吹醒的一絲神誌裏隱約得知,這個人不是那個淩小爺,她不知道又被什麽人給綁了。
興許是水逆?或者是太多天沒見大黑好運掉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它在田英嬸子家過得好不好。
思緒跑偏在後知後覺回神,南籬發覺不知什麽時候麵前的景色定格在一片山中。
月黑風高,確實是個殺人的好地方。
黑影放下她俯身探來,南籬鉚足了勁一口咬在他手上,連滾帶爬地逃開。
“!”
蕭徹安吃痛,見她往相反的方向逃開,連忙追上去。
逃離未果,女子被嚇到掙紮著要推開,最後卻隻能無力地被他圈在懷裏。
“是我。”蕭徹安拽掉麵巾,讓她視線好一覽無餘看清自己的麵孔,“是蕭川。”
南籬近乎在理智與崩潰的邊緣掙紮,肌膚叫渴的難耐與對最壞結果的判斷,叫她於絕境中莫名生出氣力,拚盡全力反抗。
不期然間一個名字自那些積壓的情緒中緩緩推進,將她拉回現實聽清了那道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