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當真!”
同一個村裏,李家院子裏冒出一聲驚叫。
來告知消息的婦人見柳氏一臉不可置信,連忙補充著早上的所見所聞,“今兒早市,好些人都見著了,模樣可俊不說,比你們家老李還能疼人。”
“一早來買糯米還問了劉婆子打糍粑的要領,人還尋思買點兒糖回去給籬丫頭呢劉婆子那麽摳搜的人,直接送了一小包!”
“人家疼自己媳婦她這上趕著算什麽事,我看啊就是一把年紀了還……”
“行行行!”柳氏聽她越說越沒邊,趕緊給拉回來,“這,這有沒有可能是誤會,我這當舅母的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呢,怎麽就媳婦上了。”
“都有人瞧見昨日夜裏倆人試著喜服呢,早上也問明白了,人家那是打娘胎裏定的娃娃親,遇上災禍投奔籬丫頭不就是上門女婿。也是遲早的事,你這當舅母的怎的半點不高興。”
說了許久瞧她還是猶疑不定的,那婦人也是自覺沒趣,隨便尋了由頭便往家去了。
人一走柳氏麵色頓時難看下來,想她一嘴叭叭的,忍不住啐了口,“還說旁人一把年紀還看好顏色,自己不也按著人家的話當律令的聽。”
這一到處宣揚,那丫頭片子名聲壞了,要是馮府……柳氏忽然一頓,之前覺得不對的地方豈止是不對,簡直是見了鬼了!
這李南籬不是已經嫁到馮府去了?!
說道馮府,經過一晚吵嚷,火勢隨風飄到東邊,另一處主屋卻是沒半點損耗。
幽閉的宅子裏傳來絲竹管樂聲,層層疊疊的帷幔厚掩著,卻掩不住絲絲縷縷飄出的異香。
此前提燈領頭的仆婦跪在地上,目視眼前的小塊地磚,手心裏沁滿了汗。
直到內裏的動靜停下,一道粗重沙啞的嗓音而出,她將頭埋得更深一些。
“咳咳……來者是客,既然是客人看上的喜歡拿去便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