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籬去李家撲了個空,不久收到了鎮上吳老板的消息。
經慶典一日,百味軒賺的盆滿缽滿,這新奇的飲子也引來了不少商鋪的爭相模仿。
更有貴人上門說願買斷此方,想見見背後之人。吳老板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得告知南籬一聲,這才傳來消息。
南籬一時無法,隻好動身前往鎮上。
“那你呢?”南籬看著身後男子。
她將解藥混著日常飲食給他服下,憑他的身體應該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蕭徹安:“我跟你去。”
南籬當他是為提防馮家,便也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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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味軒,二樓雅間。
“世子大費周章,真是為了區區一道飲子?”
侍從一身束袖勁裝垂首而立,似是思索許久才詢問,半晌抬頭卻見桌邊圓凳空空,自家主子不知何去。
鬆暉握著腰側的刀敏銳起來。
屋內陳設一些字畫瓷器,山水屏風將其攔成兩處,此時正有倦怠嗓音自後泄出。
“說了多少次,在這裏別喚我世子。”少年馬尾輕晃,自屏風後而出。
淩九曜隨意一掃,有些百無聊賴。
初見南籬那日之後他就留了個心,她頻繁出現在這,他要找人自然當然得來這。
樓下,店小二在門口掛上今日謝客的牌子,走進門就見東家左右踱步頻頻向樓上望去。
他地不舍看了眼緊閉的大門,很是不解:“東家當真希望籬、李掌事賣方子?”
好不容易這幾日生意眼瞧著好起來,要是那位籬姑娘當真與旁人做交易了,他們哪還能撈著好?
吳廣憑看了他一眼,他心中焦急是怕籬丫頭不來上麵的貴人等不及錯過了這筆生意,並非他所想的擔心。
“你沒瞧見上麵那位進來時的穿著氣度?斷然不是咱們這類生意人,買方子要麽是個人喜好,要麽就是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