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籬循聲望去,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著襴衫的中年男子。
她一心撲在眼前,來人悄無聲息她無防備。
沒過一會兒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匆匆而來。
田裏正抹著漢老遠便喊,“哎呀劉縣令您走錯了,去後院要往那邊走……”
旁人就算不識新上任的縣令卻認得田裏正,一聽是官老爺來了連忙聞聲跟來。
“是縣令老爺!”
“定能查出賊人!”
田裏正風風火火跟來,見劉縣令毫無反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屋內被翻落的厲害,滿地書冊紙頁。
而在亂糟糟的屋中站著一個女子手上還似遺留著血跡。
他望望劉縣令回首抖著手,指向她,“來、來人!把這個賊人給我拿下!”
田裏正帶來的人魚貫而入將屋內少女團團圍起來,幾個順勢而來的馮府家丁略微靠後則夠著腦袋巴望著。
南籬:“……”
好家夥這是事沒幹成反成背鍋的了。
“等等!”
“你憑什麽說我是賊人?”
劉縣令望著這一切,眉頭微蹙卻也並未阻止。
田縣令咽了口口水,試圖拔高嗓音來掩蓋氣虛,“你手上的血跡便可說明!”
南籬依言伸手:“牆上的血未幹,是我方才查看時粘上的,你不信去看“人”字那一捺邊兒上,上頭還有我的指印。”
田縣令:“那你出現在這,也極有可能是和賊人一夥的!”
事發突然,上次馮家縱火的案犯就沒能查出一絲消息,也是幸好是馮員外不予追究這才了了,現如今在劉縣令眼皮子底下要是沒個交代他怕也不好收場,索性捉個有嫌疑的回去拷問一番。
南籬穩住聲音鎮定道:“既是賊人,這屋裏可有失去什麽?還是說有人親眼看見我行凶了”
這話將田縣令問住了,他梗著脖子忙問後麵幾個馮府的人:“來來來,看看丟了什麽?還有馮員外現在如何?著火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看見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