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所處的時代有有一種銷售模式叫做“反季促銷”。
冬賣裙，夏賣襖。
初春到入夏這段時間天氣回暖，但也不至於走幾步渾身是汗的時候，反季節銷售棉衣也並非完全不可取。
雖然不能從根本上達到獲得贏利點，但相比起放置一年以及麵對合約失信的虧損，多少可以彌補些。
隻是這想法目前在靖玄以南並沒有瞧見過商戶實施。
如何說服商戶們也是個大問題。
再加上關於這一轉換消費者的想法和產品市場的營銷策略，還都得磨出一個策略。
說做便做，但凡有一絲機會就不放棄。
南籬點著燈在屋裏寫寫畫畫了一晚上，有些找回了曾經剛進公司連夜加班寫方案的痛苦。
連著幾夜鎖在房裏。
又是一夜未眠。
清晨的第一縷光落在屋外皚皚白雪上，窗外折射明亮輕而易舉抵達聚芳樓。
房門被雙手推開。
屋內的炭火都燃盡了，桌案上躬著個身影，地麵上散亂著揉皺的紙團。
林綾蹲下身拾起來一個。
——換季清倉，買的越多，實惠越多
再一個。
——花同樣的錢，買兩套衣
寫的幾個字單拆來開看得明白，但合在一起怎麽看怎麽奇怪。
她疑疑惑惑地將那紙團放回原位，靠近桌案。
少女額頭磕在案上，底下壓著一張整潔、寫滿字跡的紙。
林綾無聲打量著南籬。
她這幾日不出門吃食都是她送進來了，此時那張麵具已經被卸下，少女的容貌盡數恢複。
林綾像是要透過那張人皮麵具看透內裏的人一般。
她是一直這樣與眾不同？
之前就想說，在聽了她所謂的“反季促銷”這個新鮮詞後就更想問了。
她腦海裏像是有無數新鮮法子。
所思所想也像是和他們完全不同。
要非要形容，就像是……從完全不同地方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