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娘愣在原地,久久沒回神。
“這、這不是碎碎平安嘛。”有人見氣氛不對開口解圍。
商人裏不乏一些信邪門氣運說法的。
彭老板也命人連忙拾起,雙手合十朝天虛拜了兩下,“可惜了這好玉,擋災了擋災了,若是宋老板摯愛彭某定當擇日挑個更好的送去。”
宋七娘倒也沒有說什麽。
她看著那斷碎玉像是追溯進某些過往之中。
南籬瞧出了幾分異樣。
這玉不是什麽貴重品種,難不成是有些不為外人道的隱秘在其中?
方才見這宋七娘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這邊大老爺們居多,自然是瞧不出什麽穿戴風格這一說法的。
但這白玉簪落反倒像是提醒了南籬什麽。
莫名有種照搬照舊強行套了素雅氣度之感,要知道雅致韻味不是穿素配白玉簪就能做出來的。
“不若贈支步搖,或許更合適宋老板。”
宋七娘偏了偏頭,瞧見說話的是個翩翩郎君,“這位是……”
彭老板介紹:“這便是南記的南老板。”
南籬躬身行禮:“南絮。”
宋七娘定睛看去。
萬冬霖為了他長孫定居臨安,所扶持這年輕人的南記也在慢慢滲入。她所營茗顯居與茶打交道,倒也聽說過她所售的什麽新式飲子奶茶。
但經營店麵可不是扔下幾個方子甩手給旁人就能辦好的,連常出入店麵都做不到,深以為有萬家做靠山就能在臨安立足?
想來也不過是個看似聰穎,實際隻通攀附之道的人。
“南記?南小友想法新奇,但適不適合不是旁人能妄作論斷的。”她麵色不虞,目光輕輕撇開。
南籬倒是麵色不改。
一直在後的秦二聞之則忍不住輕哧,“有些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咯,還真以為自己什麽都懂。”
沒分給他半分眼神南籬也隨著人群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