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籬伸手扶住杯盞。
秦二幾人目光一亮,林綾則有些憂慮地往前。
南籬輕輕拍了下林綾,目光安撫。
指尖劃過杯壁輕輕一推,十分怡然地望去,“既然是賠罪沒個三杯怎麽能算是賠罪?”
秦二一凜,他就知道沒這麽簡單,將空杯一擱示意那個倒酒的侍者。
兩杯、三杯。
“秦二公子海量!”
秦二重重擱下杯盞,抹了把嘴,“這下可以了吧。”
他眼神明滅地看著那杯他未動的“南絮”的酒盞,暗自為自己的聰明而得意。
得虧事先有所準備,帶著著鴛鴦壺,本公子都如此做小伏底了,不怕他不上套!
在起哄中,南籬雙手托著酒盞,一飲而盡。
“好!”
……
舉杯換盞,不過多時。
“南老板酒量不行啊,哈哈哈這才幾杯就走不動道了。”
“快快,扶到廂房裏去。”
幾人架著軟爛如泥的南籬將其扶進廂房裏。
以臉撞上柔軟的床榻,聽門關上,不多時咯吱一響。
一陣輕巧地腳步聲靠近,南籬趴在床榻上知覺有雙素手輕顫著撫摸上來將她翻了個麵。
便被一股女子的脂粉香氣所包裹。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那姑娘估摸是脫完了衣裳,手接著摸到南籬腰部來給她寬衣。
南籬睜開眼,一手鉗製住女子的手,翻身而起。
那舞姬也沒想到說好的假裝睡一覺結果人居然醒了,睜大眼睛就要叫喊,被南籬一擊手刃劈暈了過去。
南籬掃了眼那女子裝束,聯想先前秦二的異樣已然猜出了七八分原委。
她坐在床榻邊,神思清明。
沒過多會兒,門外傳來幾聲有節奏的敲門聲。
她拉開條門逢,林綾立馬鑽進來,叫南籬搭把手連帶著拖進來一個人。
正是放鬆警惕打算,提前過來看戲成沒成被林綾截胡的秦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