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前一次,季若宣甫一進去那巫者便迎了上來。
相迎之詞與先前著急趕她們全然不同。
聽見動靜,萬楚意哼了聲,“沒想到外商也如此見人下菜碟。”
南籬隨她走了幾步,卻瞧著季若宣獨身進去身邊的侍從並沒有相隨。
“不對!”
她近乎是下意識地轉身回去。
“怎麽了?”萬楚意還有些納罕,就見南籬折回去猛地掀開簾子進去。
為了偶遇景王殿下季若宣私自出府,身邊並沒帶多少侍衛。守在門口的琉香都還沒反應過來,連忙追進去。
“誒公子!我們姑娘說了自己進去便可,你這是做什麽?!”琉香忙不迭去攔。
她一把抓住南籬。
南籬順著她的手看上去,瞧不出情緒語氣森然,“你家姑娘若是出了事,你知道後果……”
琉香咬緊了嘴唇,眼前人說的她未必不清楚。雖然她口口聲聲引著季若宣讓她自己掉進陷阱,但作為下人她賤命一條確實無人在意,若是……
隻夠拚上一把的勇氣,到底是經不起推敲,望進那雙深透如井的雙瞳裏,她到底害怕了一瞬,手下一鬆。
南籬跨進去,方才打著簾子她分明瞧見還有個影子晃去,耽擱那會兒子再進來,確實空無一人。
吹得神乎其神的手杖此刻躺在地上,一邊橫穿進內裏先前那巫者出來的簾子裏。
南籬連忙躬身往裏去。
是一間簡陋的隔間,裏頭空空****,倒著幾個長凳,再往裏看還有個半掩著的後門。
南籬追過去,已經瞧不見前人逃離的半點痕跡。
很明顯還是為了季若宣而來的,估摸著還是上次那波人。
南籬扭頭看向麵色慘白的琉香。
“還不去報官!”
——
而此時得手的折雲正帶著昏迷的季若宣前往他的住處。
他一早遞了消息,此時也已經有人在等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