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秦易的不滿,可事已至此,沈碧進退兩難。
她靠過去,目光悵然低聲與他細道:“表哥,我也是一番好心啊……你想這要是鬧起來屆時難免留人笑話,秦家出頭定了這風波。過後再說起這次萬商大會,都知曉秦家仁義好善,傳出去也能打些好名聲……”
結善緣?這話在秦易這著實有些單純可笑了。
瞧著人不為所動,沈碧咬了下唇瓣垂著眼,眼眶微紅,露出幾分不知所以的引人憐惜的局促來:“再者……”
“我這不也是心疼那個平白無故就被累上的姑娘麽……”
說到姑娘,秦易眉頭動了下,適才偏頭順著她的話瞧去。
南籬直視著這個曾還一道比過“大小”的輕浮子弟,一抹嘲弄飛快略過眼底。
被晾在一旁多時,那漢子有些不耐了,“到底還作不作數了?!”
他再度動作手呈爪掐住南籬,女子下巴被迫揚高掙紮著,表情有些痛苦。
秦二看著那她那雙清透的眼睛和被扼製住的脖頸,攥了攥指間,神色有些意動。
一股不明快感攀升而來,他扯唇一笑。
有點意思。
沈碧瞥見他色心上頭,暗道不好。
秦易:“既如此,那就依表妹,人我救了……”
他話音未落一直駐足的管事一揮手上來幾個人,“那就請秦二公子先過賬吧?”
秦二被請走,這廂那漢子才放了人,周圍守衛也退去各司其職。
甫一鬆開沈碧便著急忙慌上前接住南籬。
“沒事吧?”她滿眼關切。
後麵那幾下是真不耐煩,南籬捂了下此時微微發燙的脖頸,咳嗽著擺擺手。
“……多、謝。”她抬眼看向沈碧。
如此近距離,似乎都能透過眼底看清內裏一般。對上這目光沈碧一時有些惴惴,但從這張熟悉的臉上卻瞧不見半點相識之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