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李南籬,搞清她消失緣由。
還說……探探她與一人的關係深淺。
沈碧眯了下眼,遠遠瞧著那個廳裏走動的身影。
也不知那蒙麵人是什麽身份,消息也如此靈通,不過他們不想打草驚蛇,她難道就想再次和李南籬正麵對上?
深深吸了口氣,將南陽鎮時突然離開之事在腦中尋摸了個理由。沈碧換上笑臉讓秦易先上去,說自己衣裳髒了些,換身再上去。
侍女有替她備著衣物在馬車上,秦易權當頭一次帶她出來,她也仔細著穿著體麵,便淺淺“嗯”了聲,轉身上樓。
南籬此時也正朝著她走來,兩人照麵,沈碧硬著頭皮正要開口。
卻見她朝自己露了抹淺笑,錯開便往門口而去。
沈碧張了張嘴。
眉頭輕蹙了下,又見她一路衝著來往賓客露出相同神色。
她這是……不記得自己了?
沈碧心下有些疑惑,忙跟了過去。
南籬此前引完客一轉身便老遠瞧見了那張熟悉的臉。
在京中尋人好比大海撈針,她原本還想或許要些時日,特地尋了個矚目的地兒做活,卻沒想到那人走的這步棋竟會是沈碧。
那年馮府化作火海,卻隻留有一人屍骨,直到後麵官府來查才又尋得新線索,在馮府不易發現的偏僻之所找到了那夜與馮老爺同寢的小娘屍首。
她原本也沒做他想,卻不知這天緣湊巧,竟叫她再次見到沈碧。
這一時竟不知,他們打的是什麽主意……
南籬掩飾好神情坦然走過,走到門前。
客接二連三的來,又有幾人遞了令正往裏走。瞧見南籬,伸手狀似隨意地一指。
“行了行了,就她帶路哥幾個快點進去坐下就成。”
幾個漢子膀大腰圓粗聲粗氣,南籬飛快掃了眼低下頭應聲,領著幾人往廳中去。
隻是還沒走幾步,忽然又聽外頭查璞珍令的管事衝著幾人背影陡然喊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