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發生的事南籬不曾知曉。
以自身為餌此計甚是冒險。
她與林綾相商後,接著先前失足落崖編撰失憶後被一路過商戶所救,這才將她帶到臨安。
現下萬商大會參與的幾家商會之外,還有不少慕名散商外商至此,到如今第一階段比試也快告一段落,不少異地商戶已經動身離京,繁雜難查蹤跡。
戲做全套,兩人還買了一戶小商,林綾易容後接管,製造離京假象。
決意留在此的“失憶”南籬則開始某活計生存。
上工的第二日,便感知有不少視線聞風而動,暗處的身影也逐漸顯露。
如今籌備萬商大會後續的拍賣會,戶部聯合幾家商會籌算擬出今年的天祿榜。
璞珍閣內籌辦也在著手準備,此次雖為義賣以商會名義商戶們陳列珍寶進行拍賣,義賣賑災,也算是為靖玄做出的一份貢獻。
時間迫切,也由此就地招攬些人手。
南籬算學不錯,模樣也周正挑中後便遣她跟著位行首,幫著引客。一同被選中的她們幾個姑娘還學了些日子的禮節。
都是些如花般的年輕女子,相處得久了些,湊在一起閑時便喜歡聊個一句半句的。
這日下了晚上的行禮規矩課,幾人捂著酸痛的肩臂,相互捶著。
“嘶……輕點。這要儀態好模樣俏的,緊著教坊司或是什麽花樓瓦子的挑去唄,折磨我們這些平頭百姓作甚……誒呦……”
“你以為別人不曉得挑好的?旁的不都喚去排什麽歌舞了麽。”有人沒好氣道。
“依我看,這場麵來的人估計不止些富戶商賈……”其中一個女子個頭略矮,長得靈俏的很,神神秘秘道,“這次竟寶可是把岑行首都請來了的。”
“就是那個岑淺淺?!”
教坊司的岑行首岑淺淺,雖為樂籍官妓,卻色藝無雙,冠絕臨安。一手琴音一把好嗓,聽聲聲,水流雲斷;靡於耳,醉情聲中。聽過的無不讚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