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秦易鉚足勁兒要與萬家結親,便是打著在青峰商會再度回升的主意,如今新秀漸起他們再臨安根基不深,越發勢頹,在商會中也說不上什麽話。
直到後來徹底斷了與萬家聯姻的念頭,這才又往東宜商會遞了投名狀。
“那又如何,現在青峰商會有了南記風生水起,隻怕秦家後悔還來不及。”
二樓之上,秦易的臉色稱不上多好看。
如今正是用錢之際,手中流出去如此多銀兩……屆時要如何填上這個大窟窿還是個問題……
拍賣會結束,此前露過臉的霖王殿下差點被圍堵。
天子房的另外兩客,倒是走的悄無聲息。
出了璞珍閣,景王與淩世子的馬車倒是意外相遇。
夜色茫茫,兩輛馬車相交,默契十足地停了下來。
“此行淩二公子收獲不小?”
這未來世子之位除了淩久曜沒得跑,這事大家雖心知肚明,但到底沒過官家那邊,除了心有奉承或是淩家自己人,大都還喚著淩二公子這個不會出錯的稱呼。
淩久曜掀開簾子,瞧著對麵男子斜倚著窗口,目光如夜色稠墨。
他眼角一勾,笑道:“還得多謝景王殿下。”
若不是他放出有關兄長病症藥材的風聲,他哪裏會來?
如今戲是陪著演完了,但有些話還得說在前頭。
“此前……”
“昔日……”
兩人同時開口。
瞧著對方神色,心中已有猜測說的乃是同一件事。
此前南陽鎮一行,淩久曜認出了蕭徹安,如今南籬身現臨安,若有心查出他們二人關係……
對誰都不利。
“算了為了她,在外我自當不會多說。”淩久曜抬了抬下巴,挪開視線,語氣含著堅決。
看他如此便應下,此前似和自己有一樣憂心,蕭徹安心下雖有些異樣,卻也多少安穩了些。
兩人交換了下眼神,馬車交錯而過駛向相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