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一驚連忙下樓致歉,南籬也跟著下來。
那齊國公府的人倒沒說什麽,隻是十分關切地上前詢問那個女子。
“季姑娘如何?可要請大夫來看看?”
沈碧應聲看去。
麵前站著的女子手虛虛蓋著傷口。
瞧著露出來的容貌不差,隻是大夏日裏身上卻著幾層長袖衫,褙子雖輕薄卻不透肉,將整個人都遮得嚴實。
季若宣表情十分難看,鬆下手瞧。
額角倒是沒流血,痛的不行該是腫了。
她忿忿地抬眼看向罪魁禍首,臉色如霜雪冰冷。
麵前立著的兩個女子嬌美如花,隱隱綽綽的光篩落進來,看著兩人的不用遮掩的如瓷玉肌她更是心中五味雜陳。
此前回去之後她傷口難消,加上天氣愈發熱起來,她更是躁鬱的很。
如今寧國公府有意相邀,她自也想為了掙得個好夫家努力,左右思量應了與齊國公夫人的約。
誰想先前身上的疤痕還未除盡,如今麵上又破了相!
這叫她如何參加過幾日的尋芳宴!
思此她看向沈碧的目光更像是要吃人了一般。
“是我一時疏忽……還望季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沈碧訕訕道。
沈碧並不識得季若宣,隻是看這齊國公府對她都是如此態度相比身份也不會低到哪去。
如今細看,人家身上的衣飾,雖打眼瞧著不及她的華貴,內裏卻樣樣精細。旁的不說,便瞧著她頭上的海棠釵。
花瓣層疊舒展,花蕊銀絲交錯點著玉石,花蒂之下垂落串串珠玉流蘇,色彩瑰麗,隨著輕輕擺動似風搖枝**的爍影。
這等精細之物哪裏是外頭店裏能買到的。
目光觸及,她不由低下眉眼瞧著自己一身裝束。
攥著袖口,有些赦然地後退了一小步。
齊國公府的人在一旁,季若宣耐著性子還是將起來的火壓下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