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顧忌著在外的名聲,季若宣怒聲壓了下去,她咬著牙看向南籬。
“都是沒有的事,我不過胡亂猜測罷了……”
南籬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看季姑娘如此篤定,我差點以為這匠戶與姑娘是商量好的呢。”
季若宣給了匠戶一個眼神。
那匠戶上前些,“不過承蒙信任,季姑娘又冰雪聰明才如此斷定罷了。且這毛料確實是廢石一塊了。”
南籬似是明白一般點點頭。
目光卻私下追落到那匠戶的工具之上。
有人解圍季若宣又端上身架,“既已有結果還有何好看的。”
她想起南籬那張不饒人的嘴,麵色不虞甩袖便要走,“既然無人領情,本姑娘也沒必要自討沒趣。”
沈碧還沒回過神,便看季若宣要走。
她這一走,她負債之事就是塵埃落定了。
沈碧忙追上去幾步。
也就在此時,外麵傳來動靜。
“宣姐兒要去何處啊?”
聽著季若宣說要走,齊國公府管事正一時兩難,不期然聽見熟悉的聲音,連忙迎過去。
“大娘子。”
行完一禮,她目光稍錯,瞥見自家夫人身旁一個頎長身影,連忙接著行禮,目光落在男子袍角處銀絲勾勒的獸鳥紋。
“見過景王殿下。”
正往外走的季若宣聞之頓步,麵露驚喜之色,“殿下!”
“殿下怎麽會……”她這才看見蕭徹安身側的齊國公夫人。
齊夫人一身滿亭嬌的田螺綠褙子,搭著件窄擺的近色下裙,保養的極好的臉上也不見惱意,反倒饒有深意地笑道。
“瞧瞧,季姑娘整個魂怕都跟著景王殿下去了……”
“夫人!”季若宣一改此前高傲,有些赧然。
“正好碰上便勞煩景王殿下也隨我來了一趟。”齊夫人提了一嘴此行,幾人往裏去,她目光不由望去,“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