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指的正是那塊相贈的拳頭大原石。
沈碧說著像是抓住了希望，連忙走過去將那塊原石托來。
季若宣冷眼瞧著，就連一旁的匠戶看了也都神色沒什麽動容。
“這……”
幹賭石的都是人精，相贈之物哪有多好的，不過糊弄新客隨便想出的法子。這開動一次工，也是浪費。
沈碧連聲道：“開啊！”
匠戶沒轍一眼接過去處理。
心中早有了打算，瞧表皮和塊頭也能猜中一二。於是沒一會兒，隨著動靜一停，那匠戶便滿臉喪氣將東西擲在地上。
沈碧也早有預計，隻是親眼瞧見再次打破的期望，她還是忍不住心頭一涼。
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可如何是好！
季若宣拍拍手起身，“行了，就到這兒了。”
她緩緩走過沈碧身邊，腳步停滯了一會兒，扭身看那個眼中虛散無光的女子。
語氣遺憾，“此前聽聞不少人靠這賭石一朝翻身的，也罷，運勢好壞也不過一時的，或許今日掉到穀底來日一飛衝天也未可知……”
這話聽著似是安撫，聽者卻有意將這些話放進心中。
沈碧猛然抬眼。
既然如此說，那是不是還會有回旋的餘地。
若是……若是她也能遇上這一飛衝天的時機呢……
這店裏並不是她自己的，隻是平日來的慣些，如今掃視一周唯一能幫上她的便是——
沈碧連連望向南籬，目光懇求而迫切。
“這一切妹妹也都親眼看見了，定也不願瞧見我落入此般田地……不如再賭一把，借姐姐些銀子，若是、若是出了上品玉石我們二人平分如何？”
南籬不語。
沈碧又一咬牙，“四六、四六如何？！”
南籬瞧著她這幅模樣，不由想起季若宣的步步引導。
看來是想好了要將她也一並拉進來。
南籬皺著眉一副苦思的樣子，倒也沒有立刻拒絕而是道，“可……可我也沒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