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如皇兄所言,本王與這位李娘子成組。”
他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南籬身上。
自蕭祁出聲起,南籬就眼皮頻跳。
沒想到這回旋鏢竟然還能紮到自己身上。
她心中一默。
怪就怪這齊國公府太大,此前她故作不知跟著沈碧走,誰知沈碧是個路癡的帶著自己繞了老久。
一路行累了,她叮囑了自己幾句說是自己先去前麵探探,便離開了。
南籬琢本是跟在偷偷她後麵的,隻是走過一處回廊時,沒想到一個轉彎的功夫碰見齊雲搖派來的人,這才出現在這裏。
說是讓她做判事引導其後的幾項比試,本想看看戲,誰知……
她眯起眼對上蕭徹安的目光。
真就“冤家路窄”了。
兩個地位最高的人都應聲了,其他人自然不會說些什麽,南籬也沒什麽改變此況的能力。
“那接下來到景王殿下三輪,還請二位做好準備……”
一旁的小廝已經調整了蕭徹安的投壺。
在眾人的眼神之下,蕭祁催促道,“六弟是想等到天黑?”
此前都下發了緞帶,隻是蕭徹安一人用不上,此前便權當護腕一圈圈自手掌纏自腕間。
他邊走邊將手上的緞帶卸下。
緋色綢緞自男子虎口繞進,隨著他一層層卸下,露出與軟紅強烈對比下勁素的手背,青筋虯結,修長指骨極富耐心地挑起、散下,再重複……
有種肅真與俗欲碰撞的視覺衝擊……
南籬微不可見地擺了擺頭把腦子裏不正經的東西過濾掉。此時蕭徹安已經挽起袖口,將緞帶一頭遞來。
南籬接過,看似小心卻極為緩慢且用盡全力將那緞帶勒緊在男子右手腕間。
不知時不時錯覺,放開時聽到一聲及其細微的似從對麵人喉間深處發出來的一聲細碎輕笑。
南籬照例將自己的手腕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