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未見,自是許多話要講,可在如今這個處境,彼此心中有許多疑問,卻不能一一告知。
很快就聽見腳步聲,趙環兒連忙走到屋外,她想走,可始終邁不動腳步,還是悄悄返回看常太後一眼。
這一看又是一陣心顫。
隻見嬤嬤用力扇了她皇祖母好了幾個巴掌,隻因地上包著毒藥的黃紙被她看見了。
“我就知道你是個不省心,若你死了,我拿什麽給秦太後交代。”嬤嬤道完,便拿著一桶泔水往常太後口中灌去。
趙環兒想進去,卻被常太後的眼神給製止,眼看祖母受這等屈辱,她又製止不了,心如刀割一般疼痛。
常太後受不了這酸臭的味道,頓時頭昏腦脹,嘔吐了出來。
“哈哈。”
看著常太後狼狽的模樣,嬤嬤喪心病狂大笑起來,隨即道:“我真是糊塗了,忘了告訴你,其實你用金簪派人買來的藥,不是斷魂草,而是瀉藥。沒有秦太後吩咐,無人敢給你毒藥,可惜的是,浪費了一桶泔水。”
“你這般折磨哀家,就不怕遭報應嗎?”常太後怒目圓睜瞪著她,恨不得將其剝皮抽筋。
“報應?”麽麽笑的更加瘋癲,“你還真信這個,若真有報應,那些屠夫不就都天打雷劈去了。更何況我也是奉旨行事,是秦太後吩咐,要讓你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你可不要怪我。”
“你...”常太後被氣的說不出話,隻得捂住胸口,繼續咳嗽不已。
“你別裝!”
嬤嬤也怕她這一咳嗽熬不過去,就不好交差,便將她拖入屋內換著幹燥的衣裳。
咚
申時的鍾聲響起,趙環兒不得不離開此地,臨走時,在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大殿,眸光冰冷:什麽皇祖母跟隨皇爺爺離去,這隻不過是你秦如風要暗中折磨我皇祖母的借口而已。你跟趙毓果真是母子,連歹毒都是一模一樣的,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放皇祖母身上的痛,一五一十放回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