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楊鈺瑤,下手如此之重,都過了三日,竟還是這般疼痛。”
趙環兒剛到門外,就聽見楊鈺婧的哀嚎聲從房間裏傳來,她不禁搖頭冷笑:就這樣就受不住?你之前懲罰別人可比這嚴重多了。
想著,趙環兒推開房門,目光投向楊鈺婧身上,福著身子道:“若不這般,怕瞞不過皇後娘娘。”
“我知道,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楊鈺婧咬牙切齒,一雙眸子裏閃爍著憤恨,那模樣,恨不能將楊鈺瑤斷手才甘心。
趙環兒看著她,眼睛裏閃過厭惡,但麵上卻帶著恭維的笑意:“小姐不必生氣,大小姐再怎麽樣,日後也隻是一個臣婦,而小姐你不一樣,說不定就是…未來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呢。”
聽到'皇後娘娘'幾個字,楊鈺婧頓時心情大好,臉上的猙獰也褪去許多,嘴角揚起,帶出了些笑意,“你說的也沒有錯,如今太子殿下對我頗為照顧,我…”
說著說著,她的臉竟紅了起來。
趙環兒瞧她這副嬌羞模樣,心底鄙夷的更甚,麵上卻依舊帶著笑容。
“走吧,去看看我那大姐姐,回府這麽多日,還未問她雙麵繡之事。”楊鈺婧抬眸望向屋外。
“可天色已晚,要不明日再去…”
她還未道完,楊鈺婧便打斷道:“是我給你臉了,如今還敢違抗我的命令,我要今夜去,就必須要今夜去。”
聽到她話語中隱含的怒意,趙環兒微垂著頭,“是,奴婢這就提燈籠,為小姐引路。”
楊鈺婧滿意點點頭,隨即兩人便往東院趕去。
剛到東院,一陣寒風就迎麵吹來,如今還是七月天,天氣燥熱,這股寒風來的很是詭異。
楊鈺婧不禁打了哆嗦,卻還是硬著頭皮上前。
趙環兒觀望著四周,總感覺有人在操控。
剛踏出兩步,突然響起一陣淒厲的喊叫聲:“楊鈺婧,奴婢死的好慘,今日是七月十五鬼門關大開,亦是奴婢的忌日,黃泉路下奴婢實在太孤單,你就陪陪奴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