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梓辰靜靜的思索著,掛斷小A的電話後,他決定暫時不把此事透露給季如白,按目前的情況來看,季如白並不知曉自己母親和這個男人的事情。
封梓辰決定獨自處理好這件事,看情形,煤老板是又一次糾纏起了唐暖,雖然個中原因暫時還無從知曉,但是封梓辰也能猜出個大概。
這唐暖氣質如蘭談吐不凡的,年輕的時候也不是一個一般的女子,而這煤老板雖然財大氣粗的,但是實在不像是唐暖的菜,否則也不會在當年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當時身無分文的季衍之,而非已經一夜暴富的煤老板。季衍之死後唐暖能屈身於他,多半因為季如白。
一個單親母親獨自扶養身患心髒疾病的患兒,家裏又沒有殷實的財力,孤兒寡母無依無靠的,唐暖為了給季如白好的生活,想必是不得已而委身於煤老板。
如今季如白已經長大成材,唐暖也算是功成身退,所以想要離開這男人也是理所應當,而這男人卻百般糾纏。
封梓辰分析個大概之後,覺得此事真的應該盡快處理,據小A的調查反饋,那個煤老板叫做楊金才,脾氣秉性很不好,很容易發怒的一個人,這種極端又具有賭徒心理的人,時刻糾纏著唐暖,實屬不妙。
想到這,封梓辰又立刻動了身,驅車趕到了唐暖的居所。
封梓辰按照地址所在,來到唐暖所在居所的門前,唐暖家居四樓,封梓辰上樓後,按起了門鈴。
卻久久無人開門,封梓辰皺了皺眉頭,難道是唐暖去了季如白的老房子裏?此刻沒有在家?
正當封梓辰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房裏突然傳來咣當一聲。
封梓辰轉過頭來,仔細聆聽著,屋裏明明有人,卻不做聲。封梓辰警覺了起來,之前讓小A調查的結果,知道這個楊金才的個性很是偏激,難道……
封梓辰沒有多想,快速的敲起門來,並大聲的喊著唐暖,卻依然無人作答。封梓辰當即做下決定,由於這是老式的房子,還沒有換上新的防盜門,封梓辰幾下就把門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