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接過紙巾,擦拭了下眼角的淚痕。
“我每天要照顧如白,僅靠打工賺的那些錢,根本不夠支付如白的手術費用……我沒有辦法,走投無路。想起了我嫁給他爸之前的追求者,就是你剛剛看到的那個。他當年是個煤老板,也算當地一個金主,比起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手裏可是有花不完的錢……我想,如果他肯幫我,如白的手術費用,和以後後續的生活費,教育費就都有了……”
唐暖有些抑製不住自己的眼淚,想起當年吃過的那些苦,越發的動情起來,聲淚俱下。
封梓辰聽著有些動容,一份慈母的心,任誰都會感動,繼續認真的聽她敘述著。
“我就去主動找了他,嗬,男人嘛,就是這樣,也算是一種交易吧,我跟了他,他也很爽快的每月都會給我錢,還支付了如白的第一次巨額治療費。就這樣,數年過去了,我和如白靠著他的幫助,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候,那時候我的手裏也漸漸有了積蓄,如白也算是小有所成,我一直想和他提出分開,還沒來得及提,直到有一天,他一夜之間破產……楊金才這個人你也了解,偏激的很,我一直唯唯諾諾的看著他的臉色,生怕激怒了他……所以,暫時把分手的事宜壓了下去,我用我手中的積蓄,兌了一家店麵,做起了花店的生意,他破產後,妻離子散,就靠著我花店的生意勉強度日。”
唐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講到了最痛苦的階段裏。
“然後我提出了分手,那天,他把我打的半死……還用如白的性命來要挾我,他說我過河拆橋,忘恩負義,在他風光無限的時候跟了他,他走投無路了,我卻也要像他的妻子一樣,狠心的拋棄他……他威脅我讓我把所有他幫過我的錢都還給他……否則,就絕別想擺脫他……”
唐暖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封梓辰同情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