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柒用了幾分巧勁兒在裏頭,足夠保證這個標識能陪伴男人到入土。
她四處掃視,發現地牢內甚至還有掛著鞭子、手銬的釘子。
將那些往常用在被綁架之人身上的刑具一一取下,顧柒將尚在昏迷狀態的男人懸空吊在了上麵。
時舒看的心情舒暢,掩嘴輕笑:“這下子真的更像吊起來的死豬了。”
顧柒莞爾:“想不想看一排倒吊豬?”
時舒瘋狂點頭,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據時舒描述,村民中的男人幾乎都會隔三岔五下來“享受”一番。而這些一個接一個進入地牢的男子也確實是被顧柒和時舒好生招待。一個個都鼻青臉腫的吊著,爛泥一般糊在牆上。而他們每一個都毫無例外的臉上刺著一個罪字。
在這空當,時舒也拿著鑰匙,將那些姑娘一個一個放了出來。
顧柒強行動用靈力,為傷勢比較嚴重的女子簡單治療了一下。時舒也將自己藏起來的口糧發放給餓的瘦骨嶙峋的女子,希望這些最簡陋的食物可以給她們一些逃跑的力量。
這些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嗅到自由的芬芳的女子紛紛謝過顧柒二人,長時間的缺水已經讓她們眼睛幹澀,甚至流不出眼淚。她們一遍遍謝著顧柒二人,更有甚者跪下來想要答謝。
顧柒扶住她們,開口說道:“不用拜,我不是救世主,我也沒辦法完全救你們。”
“我們能做到的隻是在我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你們些墊肚子的東西和暫時的自由。”
時舒點點頭,跟著說:“這裏是能通往村子外的通道。你們回複了些力氣後可以自行離去。”
“可是,我們還能去哪兒啊……”先前被顧柒救下的女子弱弱地問了一聲。
昏暗的地道裏響起細細密密的抽泣聲。
突然不知道哪個女子大聲喊道:“仙尊!好人做到底。您把我們救下,能不能再勞勞神給我們找個去處?外麵荒郊野嶺,我們這些弱女子也實在不知道怎麽處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