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禽獸因為心硬手硬,在村裏勉強還有些地位。當時我還沒有下狠劑量,所以他還能勉強待人接物。”阿婆眼睛沒有焦點,似乎沉浸在回憶裏,“所以朝廷派人來的消息第一個就傳到他的耳朵裏,正巧……”
那天,男人起了個大早,第一次自己拿起了掃把把家裏裏裏外外打掃一番,臉上一片喜氣洋洋。
他把小趙四攆出去玩,甚至還給她半吊錢讓她去買些好酒好肉。
雲汀早就知道今天會有大人物來,但並不知道他們今天會說些什麽。她早就打定主意要熬死這個畜牲並且已經付諸行動。
但是她同時也知道,男人是她在這個可以將活生生的人扒皮抽筋的村莊唯一的依賴。男人必死無疑,她也得為將來的自己找些出路。
於是雲汀假意離去,實則在房後偷聽男人和兩位大人的談話。
“朝廷下令在這裏新建陣法,為皇室祈福。”一個穿著官服的人看了看旁邊渾身隱在黑紗中的神秘人,開口說道。
男人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兩人的相處,頓時清楚那位黑衣大人才是真正的管事的人。
他眼珠子一轉,諂媚地說道:“大人,為皇室祈福是我們這些老百姓的福氣。隻是不知道我們微薄的福氣夠不夠……”
神秘人從懷中丟出來一個布袋,布袋裏嘩啦嘩啦,顯然是有不少讓男人充滿“福氣”的東西在。
果然,男人迅速將布袋抱在懷中,打開一看裏麵全是銀子,笑容更深了,臉上密布的溝壑都溢滿貪婪。
他見那黑衣人給的如此爽快,用他僅剩無幾的腦子想了想,這個陣法的修建必定十分重要,不然不可能一出手就給這麽多。
他咬咬牙,惡向膽邊生,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就這麽點子兒,我陪你們幹,村子裏的人可不同意。我們祖祖輩輩都在這裏,豈是你們說挖就挖的?怎麽也得這個數!”他伸出了一個巴掌比劃了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