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萬人血祭一旦開始,就不會停下。”台上的錢小雪嘴角微微笑著。
楚河站在人群中,看著台上的她再次拉想小提琴,神色猛的一沉。
血祭的手段,看來就是通過小提琴來將所有靈魂囚禁,再一並斬殺,能做出萬人血祭的陰魂,負能量簡直難以想象。
“她是怨靈嗎?”顧南雪多少知道一些,疑問的開口。
“我隻聽說錢小雪死的很冤,沒人管他的死活,生前就是青雲大學音樂係的學生。”
海子這麽一說,楚河頓時明白,怪不得和琴弦有關係,比起手無寸鐵隻會暴力襲擊的陰寒,錢小雪可謂是厲魂中之最。
手掌武器,拉出的不是音樂,卻是帶著渲染力的磁場,在周圍空間總震**。
“他們都被感染了,會怎麽樣?”顧南雪驚得臉色煞白。
楚河心一沉,這也是他心中所想的,一個錢小雪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麽,在她挑釁的神色中,看著周圍人耳鼻已經開始流血,猶如她已經攥住了他們的命脈。
“你想要救人,不可能,這些曾經嘲笑我誹謗我的都得死。”錢小雪渾身驚顫著。
她手中的琴弦緊緊的勾在手裏,臉色逐漸猙獰起來。
“我知道這些年,想要我死的人有很多,行道的,陰魂妖靈,都想要我死。可是我的仇還沒有報,法給不了我想要的正義,我就親自下手殺了他們。”
她咯咯的笑著,身後上萬人猶如人偶般,血水緩緩順著七竅留下來。
“怎麽……辦。”顧南雪嚇得往我懷裏一縮。
“你不要激動,你有什麽冤屈可以和我說。”我凜著神色看過去。
錢小雪像是停了笑話一眼,手勾著琴弦笑的震**,琴弦一動,肉眼可見眾人身上一道道傷口露出,果然厲害。
琴弦化成刀刃嗎,沒有千年的法術,如何能夠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