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河隻是稍微一個駐足,便看到錢小雪的神色已經看過來。
隻是這樣冰清玉潔的美貌,也會為她招來殺身之禍。
再一轉眼,隻見校園的角落裏,一群人從其中走出來,為首的竟然是風輝,身後跟著一群地痞流氓。
“輝少今天帶著這個女的如何,可是音樂係才女傲氣的很,平時都不睜眼看人,招待您雖然有些不夠格,不過小樹林吃吃野味也不錯。”
風輝摸著嘴角道:“味道差點,不夠性子夠裂,還是個處,隻是剛才這都東西咬了我,招呼兄弟們,不願意成為我的女人,那就成為公交車。”
一聲冷哼聲,虛影的他們從楚河麵前走過,顧南雪驚得倒吸涼氣,攥著楚河的胳膊渾身顫抖。
“禍害她的人,竟然是京城那邊的人,風家實力雄厚,青雲城的人可不敢招惹他們。”顧南雪渾身一抖,風家的名號,她從小就聽,家裏人告誡她,不要招惹京城人,其中最尊貴的就是風家。
可她卻不道,楚河昨天卻是把風輝徹底的收拾了一通。
但現在楚河發現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冰山下的暗冰,令他如墜深淵。
夕陽下一身紅衣的錢小雪,從地上撿起小提琴,在池塘邊輕微的晃動著身子,下半身渾身是血,走著路血水順著小腿留下來。
傍晚的風有些涼,楚河走了過去,正好錢小雪也看了過來。
“你到底想幹什麽?”楚河冷聲問著。
她卻揚起了好看的笑容,顧南雪驚異的看著她,身體不斷顫抖,看著她露出的景致鎖骨和肩膀,心裏一顫著。
遍布啃咬的痕跡,衣服撕扯的極其慘烈,明明獨自清高的人,卻是這種模樣。
“你經曆了什麽……”
錢小雪故意的遮掩著身上的傷口,“別看我,我很難看。”
“我是城隍楚河,你的冤屈我已經接受,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