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間罪徒楚河,我作為冥界冥王,親自來裁決你陰陽顛倒的惡行。九宗罪你竟然還拒不伏誅。既然你如此不聽號令,我隻能用強的了!”
鬱壘手中的長劍,直抵楚河麵前,但楚河骨子裏的倔強,令他冷聲一笑。
從小爺爺就教他,打仗不能輸,尤其是生死存亡之時,他更加知道如果自己認了,九霄寒和眾人乃是所有陰兵,就隻有一個下場,死。
“強?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強?”楚河一挑眉。
頓時,兩個人氣勢全開,鬱壘身上爆發出耀眼的紅光,而楚河身上黑氣四溢,濃鬱的煞氣從他身上湧出。
“你以為我就不能拿你如何?”
說話間鬱壘提起腳步,揮著長劍朝著楚河擊過來,速度極其迅速,眨眼睛已經在他麵前壓過來,劍刃上帶著嗡鳴之聲。
長劍和血魄刀,相互衝撞在一起。
“嗡”的一聲,四周磁場劇烈震顫。
楚河來不及出擊,隻有抵禦的份,死死的扛下了這一擊,極其強大的神力衝擊在他身上,仿佛撕裂身體的力量,令他全身仿佛要炸裂。
雖不至死,但卻讓令他身體疼痛難忍,嘴角留下一次血跡。
“楚河!”遠處的顧南雪嚇得神色驚慌起來。
“他不會出事吧?”
即便是顧男雪都能看得出鬱壘的力量,兩者相差懸殊,更令莫言和孟念璃倒吸一口涼氣。鬱壘再次揮擊著長劍,咄咄逼人地朝著楚河進攻,楚河隻有承受著鬱壘的攻擊,依舊無法改變被動的局麵,也可以說他的力量也隻能到此了。
“你隻是個城隍,拿什麽跟我比?”他神色中帶著冷傲,眉眼深沉,再度揮出致命一擊,想一舉將楚河與死地。
白纓驚得臉色發白,她高喝著:“鬱壘!你敢傷我主人,找死!”
她迅速衝了上去,想要揮著狐尾刀,刺向鬱壘,此時神荼立刻衝出來,攔截住了白纓。神荼對楚河未知的元神有些忌憚,但對白瓔卻出手狠厲,三兩下就將白纓打到毫無還手之力,楚河看著白纓的局勢,緊咬著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