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噴發之下,九霄寒紅了眼,大聲喝令。
“寒軍聽令!給我殺了作祟的每一個人。”
上古火凰飛天,楚河的元神已經醒來,九霄寒攥著拳頭,嘴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等的就是此刻,他凝神看向風無涯所鎮守的大軍。
“殺!殺!”一陣陣高喝聲而起。
頓時一道道怒喝之聲,在整個空間內震**,陰兵浩浩****朝著酆都城火線走進,並一舉跨越了火線。
神荼當即怔冷,眼見局勢擴大,她卻不明白,為什麽至此。
他們本來是來阻止戰爭,卻為什麽還是到了這個地步。
鬱壘深沉的眸子一直凝視著楚河,看著他再度站起,並緩緩朝著自己走來。
他高聲冷喝著:“我身為冥王,與你一個城隍,不屑於為戰,開天元鑒必會以身殉陣。我現在就裁決你的元神,徹底送你上路,也順便看看你裏麵究竟是什麽東西。”
可他不知道,楚哥的元神已經覺醒。
看著大言不慚的鬱壘,楚河冷眸壓低,幾千年不見,一個區區冥王敢踩在他的頭上。
此刻殊不知,鬱壘才是待宰的羔羊。
看著九蕭寒的陰兵大舉進發,九赤炎帶著黃中庸立刻發兵,頓時交站在一起。
上空的火凰噴發著怒息,一舉衝擊著九赤炎的兵馬。
九宵寒和九赤炎迅速衝入了戰場之中,殺戮對方兵馬之時也再度對戰起來。
楚河在亂戰期間,站在了鬱壘的麵前。
“我倒是想看看,你想如何裁決我?”
鬱壘難以置信,廢了他那麽多功夫,楚河竟然自己要求裁決?
“好,我成全你。”
二華不說,他拿著手中的長劍一劍直指楚河的眉心,手起劍落,劍刃在他的頭上一滑。原本應該有血跡噴發的元神,卻不見元神出竅,反而被楚河額頭上金光一閃,竟然將他的劍刃彈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