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眨眼,楚河的身形卻從人群中消失。
“冥帝蘇醒,冥界將要翻天覆地了……”
鬱壘嚇得渾身顫抖,他心裏很清楚,一旦落入冥帝的手中,沒有任何活路可走。
他當即眼神一橫,與其等地還不如逃走一線生機,他將脖頸上的血紅吊墜能量體一把掐碎,帶有冥王象征的鎖鏈一旦破碎,必會引起六道矚目。
再往前看,楚河已經站在了他麵前。
“招呼都不打一聲,想來則來,想走則走,要去哪啊?”
楚河陰森恐懼的聲音傳來,鬱壘頓時變得極度恐慌。
他想反抗,可楚河的氣息威壓下來,將他全身擠壓的隻有無盡的恐懼。
“冥帝……求求你……”
楚河邪笑著望著從他身上擴散出去的紅光,嘴角一笑。
“神鏈一碎,六道矚目,你想用此求生,以天道威壓我?”
“不……敢。”
此刻鬱壘墜入恐懼深淵,比起死有很多等級,而冥界的冥帝卻能讓這種死達到極致。
肉體消亡隻是其中一種,魂飛湮滅不過是碾碎靈魂,六道內最嚴厲的懲處不過如此了。
而冥帝誅殺餘黨和種族以外,還能讓靈魂徹底沒有任何一絲指望,或者說更加痛恨本體的存在。
“既然你已經毀了神鏈,那我就成全你。”
瞬間,楚河站在他的背後,抓住鬱壘的頭顱,狠狠的往地上一撞。
“咚咚!”帶著至極神力的氣息,威壓著鬱壘的身體,令他完全反抗的力量。
“啊啊……”
每一次的撞擊帶起血漿的同時,身上的風刃將鬱壘身上劃出眾多刀口。
在拚命求生下,鬱壘想要扯住楚河的衣服,手中顫抖的握著一把匕首,反被楚河將刀拿在手裏,親自解決掉了他的手腳筋脈。
哀嚎聲嘶吼出來,比妖獸的怒息更加龐大,令在交戰的梁軍,徹底的停手,朝著這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