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提起這事,石景炎腦中再沒一絲八卦的影子。
“我還想要問你呢!韓大頭不是和你一塊兒從兵部過來的?怎麽他到的那麽早,你這會兒了才露麵?”
他邊說著,邊恨鐵不成鋼的一拳擂在發小肩頭。
“你以前腳程不是挺快?難道當了將軍,連這幾步路都不會走了?真是又讓韓大頭搶了先!”
石景炎越說心裏越氣,這回不用曹青推,一個轉身,手一抬,直接挎緊好友胳膊,飛奔向前。
“你是來得晚,沒看著姓韓的多氣人!”
但,遲了又怎麽著?
反正最大的軍功是他哥們的,任姓韓的小子再油嘴滑舌,也不能立地改名換姓!
曹青被拽的腳下直趔趄,心頭卻一片暖熱,隻是眼底仍不由泛著一絲苦澀。
如今,也就石頭這沒心沒肺的,敢這麽和他說話。
想想也不難理解,自從去到邊關,投身從戎已有數載。
這次衣錦還鄉,連家裏人都難免拘束,更不用說連書信都沒通過的兒時玩伴。
但既然少年天子已親臨謁亭,那石頭這麽滿麵怒容的折返,到底不妥。
“對了,謁亭離這兒到底多遠?你是來接我的?”
石景炎本在怒罵忠勇侯世子韓玉才多卑鄙多小人嘴臉,聽到這話順便就給了身邊人一個白眼。
“美的你!這偌大的皇宮,老子知道你小子在哪閑逛就去接?!”
曹青被罵的灰頭土臉,卻仍舊隻是笑。
石頭自小就這樣,心直口快,情緒上頭什麽都敢說,什都敢做,隻要他想說或看不慣。
但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一顆心比誰都軟,更是世間已少有的古道熱腸。
果然,石景炎嗆了一句後心氣兒順了後,轉頭就給出曹青想要的回答。
“也沒多遠。這前麵左轉再接著走,多說不到一裏地。”
曹青聞言,忍不住低聲喃喃道:“不到一百米,不到一裏地。”